老当益壮 勇为先锋——袁一凡
袁一凡,66岁,中国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研究员,一个乐观、开朗、诙谐、精干的老者,此次地震灾害损失评估技术负责人。袁一凡老师是地震现场的老“常委”了,在云南丽江、内蒙古包头、新疆巴楚、云南大姚、甘肃民乐、内蒙古巴林左旗、黑龙江大庆的地震现场都能看到了他忙碌的身影。这次地震发生后,他正在十三陵地震台介绍《防震减灾百科全书》工程地震部分的进展,得知地震消息就给应急救援司打电话请战,并立即从十三陵地震台赶到首都机场,后转到南苑机场赶到灾区。到达成都机场后,立即组织精兵强将作为先遣队奔赴汶川地震震中区,到达都江堰时得知通往汶川的路已经被堵死了,随即不顾疲劳、冒着大雨投入到现场指挥部的选址工作中,经过4个多小时冒着生命危险对宾馆、旅店和体育场馆的选择后,选择了都江堰体育中心作为办公和宿营地。之后作为地震现场灾害评估工作技术总负责人,调兵遣将,策划地震灾害调查工作,一夜未眠。为总体把握本次地震灾害的规模,他深入到北川地震重灾区调查灾情,调查过程中经历了山体崩塌、房屋坍塌等危险,看到了成群坍塌的房屋、成群的死难者和废墟下等待救助的幸存者。
由于灾区范围很大,灾害调查分成了30多个小组,他每天早上安排30多个调查小组的行程,每天晚上打电话了解各小组的进展,嗓子哑了,嘴上起泡了,但精神不减,身手矫健,走路还是一路小跑,翻窗户比年轻人还灵敏。在他的努力下,灾害调查工作很快取得了成果,各种基础资料和抽样调查点数据都汇总到内业组。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袁一凡老师是国家标准《地震灾害直接经济损失》的编写者,正在总结这次地震的工作经验,对国家标准进行更切合实际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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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兵布阵的袁一凡老师
炼有火眼金睛的定海神针——孙柏涛
孙柏涛,中国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中国国际救援队兼职专家,联合国灾害评估与协调队专家(Member of UNDAC)成员。作为UNDAC队员和中国国际救援队专家,赴巴基斯坦、印尼参加国际救援行动。在四川汶川8.0级地震抗震救灾中现场指导国家救援队5次,成功救出5人;为都江堰市抢险救援进行救援现场鉴定4次,提出合理建议,确保了安全救出10余人;积极为民服务,帮助群众鉴定房屋安全性20次70余户。
作为联合国灾害救援专家成员,孙柏涛从一到震区就投入紧急救援行动中。他到都江堰市时,正值国家救援队在都江堰市中医院住院楼垮塌现场,对一名压在废墟中的妇女施救。由于沉重的横梁的压在她身上,稍一挠动,就会痛得大叫,而铲除她上方的构件碎渣时,因无处可放,怕堆放在下面有人的场所,因此一筹莫展。孙柏涛闻讯赶到后,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提出首先用千金顶支撑上面的横梁,扩大生存空间,然后将碎渣移出废墟外等一系列方法,使救援得以顺利进行。之后,孙柏涛就不停地奔忙在各个救援现场,日以继夜,连续作战。有几天,晚上3点回到住地,刚合上眼,5点或6点又被叫去现场。白天刚端上饭盒就有人来叫,他撂下饭碗,二话不说就去现场。他先后到国家救援队、俄罗斯救援队、成都消防支队等多处救援现场指导。
汽轮机厂的4层专家办公楼的底层坍塌,只剩上面三层,几十名职工被压埋在塌掉的底层中,而两边建筑向内倾斜,当时余震不断,救援队在施救中最担心是两侧危楼是否有坍塌的危险。这给救援人员的安全带来极大的危险,孙柏涛根据危楼的破坏的情况,判断结构虽然受损,但仍处于暂时稳定状态,救援人员可以进入现场迫近作业,不会有致命危险,这大大稳定了救援队员的心理。有了结构专家作后盾,救援队员没有后顾之忧,立即行动,一边迫近被压职工,与之对话,提高他的信心;一边采取各种措施,在8个小时后救出1人。这又大大鼓舞救援队员的勇气和信心,此后救援队接连救出好几个人。孙柏涛为救援队员判断环境是否安全,指导抢救的方法,功不可没。作为结构专家,孙柏涛在现场经常要对一些关键的建筑物进行鉴定,这是一项需要结构专业知识,还要有丰富经验的工作,而且有一定风险。孙柏涛对此也是有求必应,不分昼夜。根据建筑物破坏或受损的状况,提出可否使用或保障人员安全的措施,受到领导和群众的欢迎。以至他有几天只能睡3-4个小时。
孙柏涛既是专家,又是战士,他一直战斗在最危险的第一线,凭借深厚的专业知识基础和丰富的现场经验,活跃在国内和国外的地震灾害现场,从死神中夺回宝贵的生命,这是高尚和充满风险的职业,也是崇高精神的体现。被救援队员和灾区群众信赖地誉为“炼有火眼金睛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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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救援的孙柏涛
比狗鼻子还灵敏的人——聂高众
聂高众,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研究员,承担灾害评估和科学考察任务。5月14日在完成当日的调查任务后,由陆鸣、温增平、聂高众组成的灾害调查小组,协助救援队伍开展了救援行动。进入中医医院后,发现成都武警和消防正在抢救一名被深埋的幸存者,部队已工作近13个小时,由于救援结构复杂,稍有不慎即会危及幸存者生命,导致救援进度缓慢。陆鸣、温增平、聂高众等在对废墟结构和幸存者生存空间进行仔细核实后,提出了一整套救援方案,部队按照方案迅速行动,经过近2个小时的奋战,于下午1:50分成功将伤员救出。在完成该名幸存者的解救之后,聂高众围着废墟进行了多次仔细观察,于下午18:00左右,在救援部队已经放弃的废墟背面又发现了一名幸存者,该幸存者神志清醒,当即向其提供了多瓶饮用水维持其生命。该处已经救援队队员多次搜索,并动用过搜索犬、蛇眼生命探测仪都未能发现幸存者,聂高众凭直觉感到后面应该有幸存者,通过对废墟锲而不舍的轻轻敲打,大声呼喊和细耳倾听,终于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听到了微弱的声音。但限于天色已黑,照明条件不足,该幸存者所处区域空间狭窄,机械无法进出,周边楼房已经处于极度危险状态,可能因救援产生的震动而倒塌危及官兵生命,因此建议救援部队当晚不实施救援行动,于15日开始救援行动。15日上午7:30赴中医医院,首先确认了14日发现的废墟背面的幸存者状况,压埋者身体健康良好,继续给予葡萄糖继续维持生命。经对废墟进行再次考察后,提出清理废墟前障,打开作业面的施工方案。救援队伍的一部分对已经清理出的废墟进行了不间断清理。上午11:00左右,中医医院救援部队抽调出精兵对14日发现的废墟背面幸存者实施救援,聂高众、陆鸣、温增平等专家针对废墟和周边支撑物结构不稳定,随时可能跨塌的情况,提出用枕木下垫对结构进行支撑,同时不动用机械的施工方案。经过聂高众等人和救援部队近2个小时的奋战,于14:30分成功解救该名幸存者。
回到基地后,大家都对他报以热情的赞扬,称他是比狗鼻子还灵敏的人。
冲锋在最危险地区的勇士——郭迅
郭迅,中国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研究员,联合国灾害评估与协调队(UNDAC)评估专家,此次在四川汶川7.8级地震现场承担灾害评估和科学考察任务,郭讯同志为组长的灾评小组承担了地震灾害最为严重的北川县震害调查和灾害损失评估工作。
5月13日,灾评小组驱车从指挥部出发,进入绵阳后便冒着大雨一路调查,下午3点到达北川县擂鼓镇。由于地震造成道路两侧多处山体滑坡,边坡不稳,不断看到有滚石砸向河谷。雨后更使道路泥泞湿滑,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余震不断。一路上滑坡、滚石、泥石流伴随着余震惊险不断。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不顾个人安危,深入灾区开展灾害调查工作。到达擂鼓镇后,由于断层错动造成擂鼓镇通往北川的道路严重隆起,并有特大滚石横在道路中间,车辆无法通过,加上天色已晚,看不清不断落下的滚石,危险系数大增,为了安全起见,决定第二天再进入北川县城。
5月14日,大雨。灾评小组冒着生命危险沿着13日走过的道路徒步进入北川县城。北川县城房屋几乎全部倒塌,一片废墟,惨不忍睹。在县城调查过程中随处可以踩到或摸到尸体。由于县城北边滑坡造成河水阻断,随时有决堤的危险,所以在调查到一半时要求所有人员撤离。在撤出来的路上又调查了香泉乡、通口镇灾害损失情况。由于没有完成县城灾害调查任务,所以灾评小组决定第二天改道江油,经过桂系乡、陈家坝进入北川县城。5月15日,灾评小组在调查北川桂系乡的灾情后,抵达陈家坝,陈家坝至北川的二级公路沿着都贯河与通口河展布,村庄也主要分布于河的两岸。沿线山势陡均,河谷纵深,石灰岩山体风化严重。地震造成进入陈家坝的大桥垮塌,还造成陈家坝出口处长1.2公里,宽2公里的特大滑坡,滑坡将两个村庄推入河谷。陈家坝到北川县城近30公里的区域震害非常严重,可以说是山崩地裂,房倒屋塌,路陷桥断,生灵涂炭。除陈家坝北川方向出口大规模山体滑坡导致两个村庄被掩埋,沿线还有滑坡掩埋村民小组的有十余处,道路中断300余米,桥梁塌陷5座。其中陈家坝乡杜家坝村长800米,宽1000米的滑坡掩埋该村两个村民小组,四沟口村左岸长1.2公里,宽500米的滑坡掩埋12户村民。调查小组要想穿过这条震后从未有人通过的公路到达北川县城,必须绕过垮塌的大桥及沿途大小十几处的滑坡体。为了能到达北川县城开展震灾调查,调查小组决定冒险前行。河谷两侧沟壑纵横,山势陡峭,有的地方岩体笔直,甚至要从岩体下面通过。调查小组成员踩着泥泞的河谷边坡,踏着从鱼塘漫出来的死鱼,绕过断桥,跨过滑坡体和泥石流,近30公里的路走了7个多小时。在调查时仍然感觉到余震不断,隆隆作响,多次看到滚石下落,不稳定的边坡土体滑下,令人胆战心惊。即使这样调查小组也没有放弃,成功到达北川县城完成了灾害损失调查工作任务。
调查小组在郭迅同志的带领下,克服不断发生余震和惨烈的灾害景象对心理的影响,冒着生命危险,战胜种种困难,圆满完成了对北川县的震害调查,安全返回指挥部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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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通讯桥梁的保障者——李永强
李永强,云南省地震局应急保障中心主任,正高级工程师。自2002年从事地震应急以来参加了其余的11次地震现场应急,带领部门同志,几乎都是第一时间出发、第一时间到达灾区,协助建立现场指挥部、搞好通讯、获取灾情、组织宣传和后勤等工作。2008年5月12日汶川级地震后1分钟,李永强同志凭借敏锐的职业意识,当即判断这可能是发生在云南或临近地区的强震,立即启动云南地震应急保障中心应急预案,在2分钟内部署完毕工作,包括立即启动指挥大厅,现场应急通讯人员立即集合,2辆应急指挥车和1辆后勤保障车立即开出车库,准备出动。震后1小时30多分钟,在胡永龙副局长的带领下,李永强和保障中心的通讯人员、灾害评估人员、交通保障人员出发连夜奔向汶川灾区。13日下午3时到达都江堰重灾区,向指挥部报到。到达后立即开通2套海事卫星,2小时内开通了VSAT卫星,实现了地震现场与中国地震局后方指挥部的实时通讯联系。15日,转战成都,保障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四川前方指挥部的应急通讯,通过应急指挥车的VSAT卫星信道,快速建立了包括国务院应急办、中国局指挥大厅、四川北川现场指挥车、甘肃地震现场指挥车、四川指挥大厅、云南指挥大厅等7方视频联动。为了获取、传输、报道灾情,在5月15-16两天多的时间内,李永强和部分同志连续50多小时没有睡觉,两次进入北川重灾区,有力保障了现场的通信畅通。